何苗忙举起两根手指头,“我真的知错了,我保证,我绝对不犯第二回!”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你让我如何相信?”
“我那不叫不忠好吧,我说了我只是用这样的法子吸引你的注意,让你妒忌,让你在乎,谁知你、你根本就不稀罕人家……”后半句越说越小声,委屈极了,沮丧极了。
被人在乎、需要的感觉真是很好,很能满足齐一鸣的大男人心理。
他陶陶然之余,想想也觉得媳妇言之有理,自己确实有很大的责任,便轻咳一声,“我知了,你日后远离那渣滓便是。”
其实还想说,以后我稀罕你!
可他面皮薄,忍了忍,终归没说。
何苗却是憋笑到内伤,终于成功地将他绕进去了,欧耶!虽说她颠倒了是非,可总好过他一直揪着自己不放的强!
面上却楚楚可怜地点点头,“那娘那里……相公,你帮我解释一二?”
她原不原谅王婆子是一回事,王婆子还误不误会自己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可不希望别人将自己当成是荡、妇。
齐一鸣眉头不易觉察地皱了皱。
别看娘很和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可如若她固执起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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