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鸣沉默了。
以前他巴不得摆脱她,是以对她与李文书之事懒得理会。可如今是生了与她过一辈子的心的,再去想此事,心里便很不是滋味!
瞧他脸色阴沉,何苗暗叹:这种事情,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禁忌,除了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外,还关乎男子的尊严与脸面,如若这事传出去,他就成了那懦弱无能的窝囊废,会受尽所有人的嘲笑、唾骂!
何苗在心里第一百次骂了原主作死,眼下却是要想办法自救的。
“相公,我说过,我以前心思单纯,被那李文书的花言巧语所骗,整日做着当状元夫人的白日梦,才与他走得近了些,可事实上,我是清白的,连手指头都未被他碰过的。相公,我意识到自己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有泪凝结于睫毛,欲坠未坠,一副柔若无依的脆弱模样。
这一招,她是前世跟一个闺蜜学的,说一旦自己犯了错,便要在男人跟前示弱、扮可怜,跟个无辜的小兔子似的,便会激起他的保护欲。
可惜,前世那男人连看她一眼都嫌辣眼睛,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施展。
好在,这一世的丈夫有情有义,在他跟前用过无数次,每次他都投降,这一回,故技重施,不知他还会不会吃这一套?
又来了,又在他跟前扮可怜!
齐一鸣暗自磨牙,可瞧着她的楚楚动人的模样,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强忍着拥她入怀、好好安抚她一番的冲动,神色稍缓,却是没说话。
何苗心里咯噔一下,怎的,这回竟然没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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