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有听儿子儿媳墙根的习惯。
只是,她心里有些发愁。
儿子至今未曾与儿媳同房歇息,自己一人独自住在新起的房间里。
眼下听着那里边两夫妻是在说话,却是中规中矩,正经得不行。
按理说,小夫妻俩年轻气盛,此时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可能忍得住?
莫不是儿子有什么毛病吧?
也不对,有毛病不会一次就让儿媳怀上的。
那……或许是儿子对儿媳仍心有芥蒂?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王婆子忧心忡忡,她感觉儿子快完了,却又没彻底死心,鬼鬼祟祟地贴着门听里边的动静。
“大舅舅他们都把异果香米吃完了吧?”这是儿媳何苗。
“嗯。”听见儿子应了声,“这几日,我每日外出都从那里经过一趟。可就在前日,许是舅娘煮的粥里加的香米有点多,香味浓郁,有个邻居闻到,便想过来瞧瞧,我点了他睡穴,让舅舅把剩下的香米全煮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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