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瞪眼,“什么少将不少将的,爷都说了,离了那个地方,就没有头衔等级之分了,谁要再乱嚷嚷,军法处置!”
王文才吐吐舌头,仍然是嬉皮笑脸的,“老刘,既是如此,你为何又说军法?咱们都是一群苦哈哈的工匠,哪里来的什么军法?你是不是也心口不一了?”
其实,每个人都没有忘记过去。
“我口误,口误。”刘铭毫不含糊地打了两下自己的嘴巴,压低了声音,“你们小子给我听好了,在外头再也不要提以前之事,省得那些老头又在朝堂上胡说八道,令爷为难,把咱们都给解散了。”
众人一听,忙敛了心神,整齐响亮地应,“是!”
“作死啊,这么整齐大声!”刘铭有些无奈。
有些东西是深入人的骨髓里的,一辈子都改不了。
罢了,相信从他们的言行,外人也看出来他们曾经是军人,再计较也是矫枉过正了。
不耐地挥挥手,“行了,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便散去干活,过得一阵,才又有人喊,“老刘,你看,咱爷来了。”
只见齐一鸣大步流星走来,后面跟着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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