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一眼自家的铺子,见那里围满了人,几名伙计大声招呼客人排队入内,内心都乐翻了。
铺子真正开业的时间,定在了年初三。
眼下才是试营业,便已收到了这么好的效果,她相信,这门生意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等这里的热度一过,掌柜便会去省城,再开分铺子。
以后会越做越大,她完全是坐在家中数数钱便足够了,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出了铺子,她便与王婆子去了街上大扫荡。
先是成衣布匹被褥鞋袜,而后米油盐醋与各种干货,再来是过年走亲戚的烟丝好酒,没有多久,齐一鸣手上便提了几大包东西。
王婆子原本是个特别节俭之人,可她想到儿子手里有三万两,眼下又做起了生意,自己总算苦尽甘来、扬眉吐气了,她也不想太省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很深的购物欲望,只不过平时碍于各种原因而压制在心底罢了,一旦释放出来,也是挺恐怖的。
婆媳俩一路买买买,可怜齐一鸣堂堂男子汉跟在后头,身上挂满了东西,就跟庙里那许愿树似的,灰头灰脸的,有些可怜。
他瞧着走了一圈又一圈仍兴致勃勃、越走越精神的婆媳俩,路人那同情又戏谑的目光,他便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就不明白了,为何她们会这么热衷逛街买东西,还要毫无人性的杀价,搞得他都不敢看那手捂着胸口作心痛状的商家一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