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轩辕逸上,倏地变冷。
她伸手推开了齐一鸣,“相公,你先把此人带入房间。”
她看起来冷静沉着,却很好地安抚了齐一鸣犹处在狂躁、崩溃边缘的心。他默了默,转身抓起轩辕逸,点了他的穴道,提着他大步走向房间。
早就听到动静的何勤出来瞧见这一切,也是满眸惊骇。
只是,他跟随齐一鸣也一段时日了,早已知道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他知此事不宜声张,是以从头到尾都没吭声。
待齐一鸣进入房间,他忙走了出去,想安抚下何苗。
可当他走到前院,却看到她正端了一勺清水,正一丝不苟地洗刷着地面的血迹,样子比他还镇定,他便又忙退了回去。
回到马棚下,他假装喂马,借以掩饰自己慌乱的内心,以及帮姐夫望风。
内心却是心乱如麻。
姐姐和姐夫越来越不像普通人了,日后他们身边,越会危机四伏,他该怎么办呢?
随之又想,他们都是做大事情的人,都说富贵险中求,不可能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做,就能有所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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