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这会儿,内心已是出奇的愤怒。
不仅喝花酒,还要让何勤退下,与那些女子单独待一起,不用想,都知道在做什么!
是她太天真,以为他参过军,严纪律明,身心都毕竟干净,是以从未生出过要离开他的心思。
可她错了。
这个年代,男人吃花酒很寻常,三妻四妾也很寻常。
可她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何勤见她神色一下子变了,暗道不好,忙期期艾艾地解释,“姐,对不住,我答应过姐夫不说的,我要言而有信……姐夫只是吃酒而已,并未接触那些女子,你不要太担心,顶多下回他要再去,我劝劝他……”
何苗内心呵呵,真不愧与我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咋就这么天真呢?
若真只是吃酒,用得着去那种地方吗?都让你退下了与那些女子单独呆在一起了,不与她们搂搂抱抱睡睡,难道在谈人生理想武功吗?
却不想他担忧,面上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练拳吧。”
踩着有几分虚浮的脚步回了房。
孩子在床上酣睡,阳光从窗户折射进来,充满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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