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你这怨妇般的语气,就知道心怀芥蒂。”慕容庭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师兄,越是难以释怀,越是在乎,你对‘他’的情义,我懂,‘他’也懂。只是,‘他’背负着天下苍生,注定是要辜负你的情义……”
他的话透着暧昧,引人歧义,齐一鸣掀掀眼皮子,懒得搭理他,开始吃东西。
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阵,见齐一鸣毫无反应,顿感无趣,讪讪地住了口。
沉默了少顷,又道,“师哥,那异果种植之事,当真无办法可想?”
齐一鸣动作一顿,道,“过两日我去万药山看看。”其实是回家找何苗商量。
慕容庭大喜,“太好了,师哥,那位天机阁的道长诚不欺我,说你日后注定是流芳百世、名垂千古的国之脊梁!我这便修书一封……”
“慢着,十画还未有一撇,你便这般急着邀功作甚?”
“师哥,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急功近利的小人吗?你真是太伤我心了。”慕容庭装模作样地压了压胸口,“我只是想让‘他’看到大好前景,给咱们更多的特权!”
齐一鸣:“……”能把谋权夺利说得那般清丽脱俗,他也真是个人才!
慕容庭谄媚地道,“那师哥,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齐一鸣从鼻子里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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