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勤看得瞪目结舌,暗道姐夫好大方,一口气买了这许多东西,且这里边有大半都是买给姐姐的,为姐姐高兴。
不过,他如今的耳力,比寻常人要好许多,慕容庭与齐一鸣说的许多话,其实他都有听进去大半,心中半知半解,这时坐在牛车后头,离家越来越近时,他还是鼓起勇气问,“姐夫,那位大哥说,你对一位女子很有情意,这是真的吗?”说着他紧紧拽着拳头,心脏紧张地快要停止了跳动。
他是怕姐夫的,可事关姐姐的幸福,他再害怕也要问清楚。
“一位女子?”
齐一鸣蹙眉想了许久,才明白他错将慕容庭嘴里的“他”听成了“她”。怪不得他这两日都闷闷不乐,原来是为了此事!
顿时满头黑线,“小子,慕容庭说的‘他’,是指一位兄弟,也是我的大师兄,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啊?这……”何勤知道闹了个大乌龙,顿时羞臊不已,脸都爆红了,“对不住,姐夫,我、我误会你了。”
齐一鸣神情严肃,“切记,莫要在你姐姐跟前说起!”
何勤点头如捣蒜,“我不说、不说。”
“前日去了‘怡红楼’,包括见了那客商之事,也不许同她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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