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何苗一直失眠到天将拂晓才起。
发现火盆不知何时早熄了,脸盆架上没有热水,铁壶里也没有开水,只有矮柜上放着一碗稀粥,和一小碟萝卜干。
好在,换下的脏衣服和孩子的尿布不见了。
何苗不禁苦笑,婆婆终归还是心善的,不管有多厌恶她,该做的活儿一点也不落下,自然也没存虐待她的心思。
不过,让她不洗脸不漱口,她实在做不到。
她看了熟睡的两个小家伙一眼,准备进空间奢侈一回,取些山泉水出来。可这时,忽然听见外边响起了剧烈的争吵声。
她下意识地竖起了双耳。
“王氏,嫣然好歹是你的侄女,你就这么不近人情,我问你借个一百两给她添嫁妆,你都不肯?”
这是大伯娘戚氏!她的声音粗犷嘶哑,很有辨识度,所以何苗才听过一次,便记住了。
这时又闻得一个女子低低的哭泣声,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婶娘好狠的心”、“我命好苦”的话语,想是齐嫣然了。
看来,她们来了有些时候了,不过是她们还没撕破脸,说话的声音很小,所以她才没留意。
“王氏,你别低头湿眼的了,你到底借不借,给个准话吧。”戚氏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