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缓缓走来,进了正厅给祖先牌位行礼,“各位列祖列宗,莫要听信二嫂所言,我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来,望明鉴。”
她斜睨了王婆子一眼,眼里满是讥嘲。
她爹是大兴村里的秀才,祖上略有薄田,嫁给齐老三是低嫁,是以她一嫁进来,老太太就一直当她菩萨般捧着,家务活不让碰一点,有吃的也先紧着这一房。后来见她生不出儿子,态度便冷淡了许多,可她在这个家的地位仍是超然的所在。
因此,她一直都瞧不起两个妯娌,特别是王婆子。
克夫又克子,自家还把眼睛哭瞎,最是没用的了。
她的三个女儿都嫁入殷实之家,每个月都有银钱孝敬,加上这些年攒下的一点银钱,足够她和齐老三吃好穿好、衣食无忧地过下半辈子了,她无须去讨好与巴结谁。
是以,她对王婆子的厌恶也没有改观。
即便齐一鸣回来了,挣了钱,又要建大房子了,她也瞧不起。不过是有点小钱罢了,家中一清二白毫无底蕴,她的每一个女婿都比他强。
况且,王婆子命格这样差,谁知道日后如何呢?
她收走火折子,倒也不是故意为之,只是那日烧饭,恰巧没了火折子,便从这里拿走了。
她也不知自己当时是出于一个什么心理,只是随手为之,又或是潜意识里只想给王婆子添堵,总之做了便做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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