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烦不胜烦,“干什么!”用力地推他。
他的双手如把铁钳,将她牢牢束缚,半丝也动弹不得。
他的额头轻触她的,很温柔,“你不喜我去青楼,我便不去,你莫要生气,好不好?”
“我下次若再犯错,你便打我骂我,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
“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我都改,好不好?”
这一声声的呢喃深情又温柔,何苗怎能不动容?
她不禁想起前世看到的一句诗,“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再开出花来。”
他眼下大约便是如此情形吧?
可他心里有她又如何?还是去找了女人啊!
这让她忍不住在想,他在宠爱那些女人时,他是不是也这么温柔多情,也是不是对会她们说这种深情款款的话。
心里越发难受。
若不是她从何勤口中套话,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同她说,他去过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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