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慕容庭走了出来，怔怔地望着虚空出神。

        月华如水，清清冷冷地铺洒在大地上，秋风阵阵，他的影子随风摇摆。

        树叶婆娑，发出一声叹息。

        ……

        “相公，你说慕容庭与圣上两人，有没有可能？”何苗斜躺在贵妃椅上，齐一鸣正蹲着给她洗脚。

        如今她肚子大了，连穿衣都有些困难。加上天气冷，她做不到每日洗澡，便改为泡脚。

        “难说。”齐一鸣很细心地搓揉着她白玉般的小脚趾头，按压她的脚底，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何苗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我有些奇怪，师弟对圣上很维护，常常都提到大师兄如何如何，怎的发生亲密关系后，反而变冷淡了？”

        “或许只有兄弟情意，并无男女之情吧。”齐一鸣往她体内输送些许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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