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得时间太长,双脚麻痹,扶着窗台站了一阵,才缓和了些。
这时却看到何清婉被几个村里的妇人抬在担架上,从房间里出了来。
她身上涂了些绿色的汁,想来是用什么植物或者草药涂抹在身上,衣裳上也沾得到处都是。
脸上许是也被火灼伤了,上边也涂了些药汁,东一坨西一坨的,绿幽幽的。露出的双臂密密麻麻都是水泡,被药汁涂抹过后,越发肿胀吓人。
何清婉已经清醒,在小声抽噎着。
哪怕她再稳重老成,也是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平时又被梁氏娇养着,受点小伤都要哭个不停,衣裳上沾了点泥巴也要即刻换下,脸上不涂点脂粉都不出门见人的,更何况此刻这般狼狈丑陋出现在大众面前?
没嚎啕大哭,算心理素质强的了。
而且,双臂一看就知被毁了。
要换做别个女子,只怕早寻死寻活,生无可恋了。
梁氏提着一个包袱跟在后头,也把眼睛哭肿了。
许是感觉到了何苗的视线,母女俩双双看了过来,双双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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