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瞧着他面色不虞,暗道这人是不是傻,自己儿子如此优秀,又深得姑爷喜欢,却不给半点好脸色,日后若是一飞冲天,不回来看你半眼,有你后悔的。
便横了他一眼,“何立衡,此处到镇上,坐马车尚且要半个时辰,你让他一个小孩儿走路去请大夫,是想累死他吗?况且,这么长时间,也会耽误令嫒的病情,你处事都不用脑子想想的吗?”
何立衡被批得面色青白交错,轻咳一声,“他可以做牛车去的。”
程吉便笑了,“何秀才,你是当真两耳不闻窗外事啊,这年初二,别个家里不是走亲戚,便是迎亲戚,哪有空闲走车?即便你有急事要请,也得比往常出好几倍的价钱。若我没猜错,你方才是一分钱都没给令郎吧?”
何立衡脸上一热,呐呐说不出话来。
他平时从不关注这些,家里的银钱也有梁氏一手抓,自然不会想到。
“莫要多说了,得赶紧送何姑娘去看大夫才好。”王怀成倒是对何清婉有几分欣赏的,此时也是真心替她心急。
何勤想了下,“可以去采些草药,挤药汁给清婉敷上防止恶化,再花钱请牛车将清婉送到镇上的医馆。”
村里是有一些人会采草药的,给几个钱便能找来。
何立衡却鼓起勇气,将目光投向齐一鸣,踌躇了下,期期艾艾地道,“不、不知大人是否还有个把仙果,晚生愿倾尽家财购买。”
在女婿跟前自称“晚生”,已经足够低姿态,给足了齐一鸣面子,同时也问出了县太爷等人藏在心里的话,故而没人训斥他无礼,反而带着几分期待看向齐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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