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倾泻在大理石地面上,如同铺上了一层白霜。
齐一鸣才从皇帝的寝宫出来,身后的慕容庭迈开大步也跟不上,便喊了一声,“二师兄。”
齐一鸣顿足、回头,面色意味不明的看着他走近。
慕容庭瞧着他面色阴沉,喉结滑动了下,道,“二师兄,大师兄……圣上他也有他的难处,你莫要心急。”
齐一鸣垂眸冷笑,“诸国众使臣已频频接洽会晤,联合大军即将进攻,底是谁心急?”
慕容庭一噎,轻咳了一声,“是,圣上他确实心急如焚。可那些老顽固死死不松口,他身为一国之君,不得不顾及……”
“此事无须多说。”齐一鸣抬眸看了下天上的月亮,想着离家已有半月余,内心更添烦躁,“他可以与诸多老狐狸打太极拳,可战事拖不得。若是三日内他没有决策下来,那玄铁我便自行开采。届时朝廷与众多权贵,别想再染指半点。”
这话是建立在大家还是师兄弟的基础上说的,若是处在君与臣的立场,那便是大逆不道了。
一时之间,慕容庭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好一阵,才道,“这是师嫂的意思?”
齐一鸣想到妻子,面色都柔和了三分,“她是最恨做事拖沓、优柔寡断之人……此事她是有些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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