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鸣便站着没动,看着何苗一步步走入房间,一点点消失在自己跟前。
王婆子瞧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如同木头人一般,忽地也有点心酸。
心里忍不住想,苗儿的性子总归是太要强了些,若娶的是新宜,定是舍不得鸣儿受半点委屈的。
便上前推了推他,“在外头奔波都累坏了吧,过来歇一歇啊,傻愣着干什么。”拽着儿子坐下,给他倒了水,才小声问,“你把她怎么了啊?”
伸手指了指何苗的房门,连她名字都不敢提。
齐一鸣不知如何解释,便缓缓摇头。
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明明是无滋无味的白开水,他却喝出了苦涩的味道。
随口问,“娘,方才听到你在提新宜,新宜是谁?”
王婆子屈起五指,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记,“你个没良心的,小时候新宜巴心巴肺对你好,到如今你竟忘得一干二净了。”
方才何苗也说他是狼心狗肺的狗男人,眼下又被亲娘说没良心,难道自己果真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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