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气得拧了下他腰间的软肉,“今日是入伙宴,我这个做女主人的却没出现,已经很失礼了好吧?我怕你怠慢了客人,多问几句怎么了?他煜王爷来了咱们家,也是客人,若是我谁都问了一遍,唯独不问他,你才应该醋吧?”
齐一鸣被她拧得生疼,倒抽气,“为何?”
“自己品。”何苗不想理他了。
她原本还想多问几句的,例如煜王爷是否神色如常、他的举止是否无不妥等等,借此来判断他是否真的解了软骨毒。
可跟前杵了个大醋缸,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淹死了。
“行了,莫气,我说。”齐一鸣妥协,却是不情不愿的,“他问你为何不出来待客,我说你昨晚上累坏了,今日要补眠……”
话还没说完,又被何苗拧了一下。
他躲了躲,忍着笑,道,“他便没说什么。不过倒是送了许多礼品倒是真。”
何苗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来算账的就好。
不过,想着此人这般隐忍,半点风声不漏,这样更加危险。
她又不能告诉齐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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