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县令一下子有些不适应,愣了下,道,“你且将你犯罪的事实一一招来,本官自会酌情处理。”
“是。”陈氏面色平静,将事情经过说出。
其实,经过很简单。
她妒忌王婆子一家,想让她不痛快,她便想出将她居住的茅草屋的那一块地霸占的法子。
她去镇上找到一个落魄的书生,让他仿照地契上面的字迹,将这块地的位置、面积等信息写在地契本子上即可。
这样一来,县官会勒令让齐一鸣将那块地归还,而他的新房子,只要要推倒重做,她光是想着,心里都无比的舒坦。
众人听了都有些无语。
“陈氏,难道你不知,每一户人家的田地情况,都有官府记录在案的吗?你自己涂改有什么用,不但无效,还触犯律法,这……谁给你的胆量啊。”
县令不禁为她的愚昧而摇头叹息。
“我只是想着,这块地是我公公的,我又有地契在手,官府只看我地契便定齐一鸣夫妇的罪名,并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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