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一鸣沉声道,“不错!这伙人便是月影教的人所乔装打扮的,那头目,便是她的下属之一。”
“啊!”王婆子惊得面色发白,手脚冰冷,不敢置信地瞪着齐新宜。
让人去杀了自己一家,这世上还有比她更狠的人吗?
齐新宜的脸色也变得难看,“鸣儿,你可有证据?”
齐一鸣不语。
她做得太隐秘,一点线索都没留下,他不可能得到证据。
他不过是让人找过县令,拿出此案的笔录查看,从死者身上弯曲如新月般的刀伤,而猜测到月影教而已。
见他如此,齐新宜冷笑出声,“为了将我赶走,不惜诬蔑我、说谎欺骗娘,鸣儿,你可真狠心啊!”
王婆子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看齐新宜,又看看自家儿子,分不清他们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齐一鸣定定地看着齐新宜,双眸无比的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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