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庭眼眸微闪,“师嫂,我要留下监工的,你却让我进京,这……不太合适吧?”
“监工?以你吊儿郎当的性格,你觉得,你能胜任?不过是找个借口来这儿游山玩水而已。”何苗怼起他来一点儿也不客气。
歇了口气,又道,“不用你监工了,你把人带回京城即可。顺便帮我多找一些打铁匠,出高价聘请他们过来,若是圣上问起,你便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出了力。不过,要记住,此事要私密进行,否则被那些老家伙察觉,追查到我们的计划,定会生出许多事端来。”
慕容庭有些无奈,“师嫂,你不用投鼠忌器,我说过两回了,京城里这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我已暗中一一摆平的。”
何苗却是不信的。
各个权贵、朝廷重臣、隐世家族等都是一股大势力,而言官、老臣等又许多都是刺儿头,历任皇帝都很头疼,从不用铁腕法子压迫,只能用怀柔手段在其中平衡。
他一个工部侍郎,即便他在户部的老子,也不过是臣子,如何就能搞定?
不过,也懒得揭穿他,反正她如今有了皇帝的支持,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谁犯到她头上,她不会再客气。
是以,便顺着他说,“既然你都摆平了,那便更加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帮我将人押解上京,我这儿玄铁打造武器的工作也如常开展,两边不误,不挺好么?”
慕容庭见她振振有词地重复唠叨,不禁眼睛半弯,里边盈满了笑意,问她,“你为何非要将齐新宜押解上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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