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就猜到自己会被取笑,面上微热,带着几分羞恼,“我只是不耐烦缝啊绣的这些细致的活儿,不代表我不会,你不许笑我。”
英子点点头,却用手掩住唇儿,憋笑的样子太过明显。
何苗仍旧振振有词,“每个人都有她擅长与不擅长的事儿,自己不会的事情,就请会做的人做,不是非得要逞强的。不然事情做不好,还会浪费时间。你说对不对。”
英子点头如捣蒜,却仍在憋笑。
何苗瞪了她一眼,心里头有些烦躁。
府里已经成立了一个针线房,有手艺好的两名绣娘坐镇,府里的几名仆妇带着几个小丫头也时常去帮忙。
平时是先给自己一家几口做了衣裳,再轮到下人的。可这阖府上下,人口众多,这样轮一圈儿下来,一两个季度就已经过了,根本来不及赶制。
这针线房是裘管家的媳妇负责,可她只顾着带两个孩子,许多事情都顾不上,也没同自己禀告,若不是自己昨日闲着无事在府里晃荡,无意间进了针线房,只怕到了冬季没御寒衣物都没发现。
眼下一时半会请不到更多的绣娘进来干活,自己和齐一鸣的贴身衣物没人做,只能厚着脸皮请英子了。
可是,在这个年代,女子不会针线,是很糟糕的一件事啊。
难道非得逼着她去拿针?
不要哇,光想想她就无比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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