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对齐一鸣的最后一点念想,也碎成了渣渣。
她是为他而来,他却任由妻子欺辱她,心里是当真没有半分她的位置的。
勉强不了,只好放手吧。
可是,她的东西被扔得满地都是,她的人全都横七竖八躺着,满地的狼藉。
她茫然四顾,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得挫败地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就在这时,大门又再度打开,曾县令与十几个衙役跨出门槛,她的马车也被人缓缓驶出。
曾县令摇头叹息一声,到她跟前跪下,“卑职恭请公主到衙门小住。”
……
何苗平复了心情,坐下来,与齐一鸣等人聊起了这件事情。
她道,“今日中午前,我去找齐新宜,想问她些事情。我没有给她解药,所以,她当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瞧伺候她的那两名宫女有些异常,也给扎了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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