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八、九是齐新宜动的手。
让赤条条的自己待在夫人的房里,她是想坏夫人的名声。那……夫人当时是不是也被剥光了?
这么一想,他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几分。
那样的画面,太美,让他多想一下,都觉得是种亵渎。
不可以想,不能想……
齐一鸣瞧着水逸寒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满面通红、羞中带涩的,心里又嫉又怒,恨不得一拳砸烂他的脸。
只是,理智告诉他,不能。
媳妇已经解释了当时的境况,他再这么做,会被认为不信任她,永远都别想再把她哄回来。
他心里实在郁郁,什么话都不想说。
慕容庭双眸在几个人脸上来回打转,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声音,越发显得屋内气氛的沉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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