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证明他们的身份?”
水逸寒微微一怔,“县令大人陪同前来,想来不假。”
何苗暗自磨牙,这曾县令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公主可是前几日自称申和公主的女子?”
“是。”
好家伙,曾县令果然畏惧皇权,她都做了保证,他还是不敢将人押解上京,现如今还掉过头,找她麻烦来了。
好大一颗墙头草啊。
“行吧,咱们出去瞧瞧去。”何苗起身,大步往外走。
步子迈得很宽,英姿飒爽。
外头黑压压得站了许多人,马车反而滞留在后面。
曾县令对着一身穿白色丝绸的男子卑躬屈膝,衙役与侍卫将人团团护在里头,何苗瞧不清那人的脸,只隐约瞧见那人的衣服上用冰蓝色的丝线绣着祥云,站在人群里,如同天空一般给人清新剔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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