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何苗嘴张了张。
他没看到事件的起因,也没听见煜王爷与她在说什么,只是凭肉眼看到事情发展到中间的那一部分,偏偏他以为自己全程目睹了,各种脑补与浮想联翩之下,误会就产生了。
事后也没找她要说法或解释,让她说什么好?
齐一鸣道,“媳妇,你莫生气,我是信你与他们没什么。可当时突然瞧见,心里头不舒坦,难免会胡思乱想。第二日,我便想着与你谈一谈,只是你不想见我。”
何苗默了默,也道,“在当时的情况下,你误会、生气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我这几日,钻了牛角尖。加上下雨,我有点难受,便不想出去面对……”她期期艾艾的,也为自己的逃避而感到难为情。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她遇到某些事情会很悲观,越单独呆着越往坏处想,在这个时候,她会搞得身边的人都忧心忡忡,对她各种嘘寒问暖,小心翼翼的,等自己幻想到绝境无路可走、生无可恋时,自己莫名其妙又自愈了,满血复活了。
好奇怪一女的。
瞧着小女人无措的样子,齐一鸣越发自责,不禁揽住她,亲了又亲,“小傻瓜,明明是我错了,你怎的瞧着比我还愧疚?是不是真背着我,与那两人有什么呀?”
何苗顿时就炸毛了,“我有你个大头鬼啊有!”脚狠狠往下一跺脚,咬牙切齿,“表面说信我,实际上心里头各种猜测、怀疑吧,一遇到些风吹草动,便全盘推翻对我那一点点信任。呵……男人!我算看透你了。”
齐一鸣急了,又去抱她,“媳妇,我说了并非不信任,我只是本能吃醋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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