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冒出来,那这几日他藏哪儿去了?
慕容庭却是“啧啧”两声,“真是稀奇了,你未踏出过房门半步,如何知道我在或是不在?”
何苗没说话。
她不会告诉他,她虽然不出门,可有旺财这两只顺风耳,府里什么事情,一问便知。
加上四个丫头害怕她抑郁,整日在她耳边八卦说笑逗趣,什么话儿都说,她还有什么不知的?
慕容庭瞧她神色严肃,便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正色问她,“师嫂,你当真要上京?”
何苗斜睨他,“不去难道我还能抗旨不成?你不是说京城里什么你都搞好了,关系网甚广么?我即便进了京城,你的人也会保我的,干嘛不去转一圈,过过场子?”
慕容庭一副吃了死孩子的表情,“师嫂,你明知是‘那个人’自吹自擂,何必拿来套我身上,这不是反衬出我的无能吗?”
他是知道古卿的言行举止的,只不过身不由己,思维意识全被古卿压制在角落里罢了。
何苗不以为然,“他顶着你的皮囊处事,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心里头没数吗?照着依葫芦画瓢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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