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痛,心里也很难受。
他的质问,令她想起自己当时与水逸寒被齐新宜剥光,摆弄成的那样羞耻的姿势,这令她无比的难堪与恶心。
她咬唇,一声不吭。
此事是她压在心里头最深的秘密,她不想提,更加不去想,否则她会崩溃。
“无话可说了是吗?”
煜王爷勾唇,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看上去特别残忍。
“承认吧,何苗,你就是个不耐寂寞、水性杨花的女子。水逸寒骨子里是乌塔藏人,他一定是勇猛无比,能带给你极大的满足……”
“啪!”话还没有说完,他脸上便挨了她的一巴掌。她手指头上的储物戒,将他的脸皮划破,鲜血流了出来。
他的唇动了动,低沉凉薄的笑声溢出,“呵……”他垂眸,略微整理一**上的衣裳,身子笔挺,矜贵无双。
他面上噙着一抹玩味儿,“何苗,戳到痛处,恼羞成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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