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的哀怨与欲求不满,可怜巴巴的将她瞅着,仿若被赶出家门的小狗。
她心头顿时一软。可想着他的胡作非为,心中又生了气,手抚着被他亲得发麻肿胀的双唇,怒目圆瞪,恶狠狠地骂他,“混蛋!说了先去吃晚饭,却硬是要胡来,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说着转身就跑。
听着他在后头喊“媳妇”,她也充耳未闻。
嘴唇都肿了,待会儿还不知如何见人,她心里正气着呢,理他才怪。
一直跑到廊下,忽地感到脚上发凉。
一看,鞋子都忘了穿。
方才在房间内有木地板,并未觉得有什么。出来踩着青砖,才感觉到凉意入骨。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方才洗了头,头发并未来得及梳起。
在这个年代,披头散发见客,视为不吉,客人会很愤怒的。
这么说,她还得回到房间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