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菲带着众人上了顶楼,准备验收大家的画作,进门前美嘉数次劝一菲晚点再去看:“一菲啊,你这几天这么累,要不要先休息两天啊?”
一菲则说:“看个画能有多累,我都忍了一星期了,想想就激动,尤其是陆老师的大作,我可是期待的很呐。”
“噗嗤。”子乔想到那天看到的陆天的“大作”,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子乔,你笑什么呀。”一菲疑惑道。
“我...大家一起看画,开心嘛,开心就笑出来了。”子乔努力憋着释放第二波笑的欲望。
“行吧,你们一个个来吧。”一菲示意大家自行上场表演。
陆天作为压轴,一点也不慌,静静等待着欣赏其他人的画作。
首先登场的是诸葛大力的《人类进化史》,在陆天看来,这幅画将科学与艺术完美结合,画作生动传神,富有张力,简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胡诌。
然后他又见识到了子乔的《贤菲恩爱画像》、美嘉和咖喱的《一直蜡笔到底可以涂几笔》、张伟的《会说谎的匹诺曹》,这些画作让陆天不禁想给它们换个名字分别是《贤菲案发现场》、《一支蜡笔做错了什么被你们这样糟蹋》、《会说谎的匹诺曹绕柱走》。
排在他的压轴画之前的是赵海棠的泼墨画《新居图》,当赵海棠掀开画布的那一刻,刚退休没多久的陆天还以为这是和《贤菲案发现场》配套的《血迹》,赵海棠这幅自以为极具深度的画作引发了胡一菲的强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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