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特殊的推荐信，有了它，你可以在欧罗巴任意一所开设了中文系的大学就职，另外，电子版的也发给你了。”

        “我要这个有什么用？”

        “这个东西是我拿来帮你处理后事的，毕竟，与其死讯传回天朝，不如以另一种形式活在欧罗巴，实在不行我还能给你找个顶包师，总之你自己想想后果，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了，剩下的你自己安排，希望这个东西不会用上，毕竟我花了那么大力气布局。”

        “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什么人？”托马斯的计划虽然听上去并不是很缜密并且有着公会的帮助，但是他的安排无一不透露着他背后巨大的能量，这让陆天很不安。

        “我曾用名是约翰，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半退休佣兵罢了，算是你的一个失败的前辈。”

        陆天点点头，知道了托马斯大概是个曾经的大佬就行了，没必要深究，于是他把文件递还给托马斯，转身准备从窗口离开。

        正当陆天双手扒拉住窗户准备出去的时候，托马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都来了，不打算看看自己的女朋友吗？”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首尾的，不需要你来提醒。”陆天头也不回，直接出了窗，继续装作一个擦玻璃的。

        托马斯坐在办公椅上，目送陆天离开后，他继续擦他的Glock 17，在枪身上，篆刻的Jane四个字母他擦得尤为仔细。

        （又是一部电影，有谁知道吗？）

        ————

        晚间，陆天处理了一些杂务后回到公寓，遇见了相互搀扶着的子乔和张伟。

        看这张伟和吕子乔一副遭受重创的模样，陆天赶忙上去搭了把手，问道：“张律师，吕哥，你们怎么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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