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张晨失败的事,组织上头也有跟他说过,再结合这次有很多细节都只有他们才知道。
这时,张晨也不能表现的太淡定,他马上争辩起来:“我怀疑我手下有内鬼,但绝对不是我。”
“到现在了还在狡辩,不是你还有谁?有许多事情你手下都不知只有你知,难道你想说是你嘴不严跟他们透露了吗?”
“我没说过,但我不确定有没有人听见。”
张晨这些天在,我分堂堂住,谈事情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在那个成员在的时候谈起重要事情。
张晨这么一说,分堂堂主这时仔细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个人,好像每次谈话他都在不远处听着。
分堂堂主仔细扫视了四周,但又看不见那么个熟悉的面孔。
此时那成员正躲在厕所抽烟,另外一个小弟进厕所,一闻这烟味儿,这是好烟啊。
小弟敲了敲那成员的厕所门,小弟清楚,组织里几位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分堂谈事儿,现在躲在厕所抽烟的必然不是什么大人物。
“兄弟,你这抽的是什么好烟,给我来一枝?”
门外响起那讨好的声音,那成员一听就腻了,这组织里都是一些有好处就使劲扒拉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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