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张晨心里其实有点慌的,他怕分堂主已经看出来他是一个练家子,对他生疑。
听到这踮脚的理由,分堂主终究是轻蔑地笑了:“比他们清白的免费劳动力我要多少有多少,我为什么要用他们?他们就像两条得了狂犬病的狗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把我给害了,你要我给留着?”
“对!对!对!分堂主他这么和你对着干,要不也把他也带去。”是那个听这样虐杀人兴奋的不得已的男人。
张晨心一横,想着都已经出头了,想要打入内部估计这件事得过很久,张晨也没那时间和他们耗,林秀秀还在等着他。
说到林秀秀,林秀秀这么些天联系不上张晨,心里着急的很茶不思饭不想。
林秀秀找了张晨的助理,但是因为张晨做的这件事情,需要极强的保密,张晨连助理都没有说,只是和服装店的老板说了一句,很可惜的是,林秀秀并不知道。
此时,分堂主对张晨也产生了杀心:“很好,没本事,还这么喜欢出头,一起带走。”
有两个人开始慢慢走进张晨,张晨心知不妙,分堂主要开始跟他动真格了,他反应过来,看来只能先发制人了。
在两人还没有碰到张晨的时候,张晨早已两步走到了分堂主身后,卡住了他的脖子:“让我们离开你们今天的勾当,我们以后对外绝对不说。”
那两个小偷看到有人为他们出头,很聪明的点了一点头,满口应好开始求饶:“堂主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绝对不在你面前出现,今天的事就做一场梦一样,明天我们就都忘了,今天做了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
分堂主此时脸色并不好看,要说他刚刚还笑得出口的话,现在脖子被人掐着,还是一个刚入社会没多久的小喽啰,有个三角猫功夫就开始在他面前摆大刀装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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