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瑞娟说完,又随手拿起桌上张晨资料,细细看了起来。
“不错,那个叫做鱼蝉的女人确实难对付!”祁瑞娟说着,似乎是渴了,一口气喝完整瓶苏打水,然后将空瓶子用力扔出了门外。
“所以,对付张晨最好最快捷的方式,就是将跟他身边那个叫做鱼蝉的女人分开来!”
“这样一来,张晨没了那个女人的保护,随便派几个杀手,就可以将他解决了。”
祁瑞娟将文件丢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祁瑞娟思忖片刻,说:“你说的不错,海州是张晨的地盘,我们很难插进去,昭南市上面的人,现在又将希望寄托在张晨身上,所以想要在大梁山上做手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话锋一转,祁灡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能将他跟那个女人分开?”
祁瑞娟来到窗户口,看着楼下。
此时,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她声音很轻,也很冷。
“这世上,每个人,活着都是有自己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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