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灡重新戴上墨镜,说:“我见过很多有能力的年轻人,但真正能成势的,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低调。”
张晨笑道:“此时此刻,我没有在街上放鞭炮庆祝,而是在这小小的咖啡厅里喝咖啡,就已经是很低调的了。”
“记住今天!”祁灡转身,冷笑道:“我所失去的一切,我都会拿回来。”
说完这句话,祁灡走了。
在鱼婵眼中,张晨跟祁灡这番对话可以说是莫名其妙,她一句也没听懂,当然,她也懒得去分析理解。
因为她可以直接问张晨。
“所以,她究竟说了什么?”鱼婵问。
“她的意思,概括起来,就是让我洗干了脖子等着她。”张晨说着拿出手机打给沈薇之。
“你现在还在忙吗?”张晨问。
沈薇之说:“差不多了,怎么,你难道还怕我不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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