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来吗?”林秀秀看着这么大一桌子,显然不是她跟张晨两个人能吃的完的,所以有此一问。
张晨不曾注意到,林秀秀在问出这一句的时候,眼中有淡淡的失落。
“没有,就我们两个人。”张晨盛了一碗鳖汤递给林秀秀,说,“我昨天晚上酒喝多了,这胃里就跟有一条饿疯了的野母猪在疱一样。”
林秀秀愣住了,这…
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字,难受,一个字,饿。”张晨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鳖汤,直接就一口喝光了,满足的说道,“现如今,我也是能吃得起饱饭的人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林秀秀捧着盛满鳖汤的碗微微一抖,鳖汤洒落几滴。
她赶忙顺势将碗举起放到嘴边。
鳖汤入口,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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