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当张晨醒来后,看着一向强大的鱼婵楚楚可怜的蜷缩在床角。
虽然张晨心里清楚,昨天晚上两人虽共宿一床,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面对那个样子的鱼婵,张晨还能怎么说?
难道要说:“昨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这只是很寻常的一晚上而已,你不要介意。”
这种话说出来,就算鱼婵不介意,但这是男人干的事吗?
即便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是张晨不能昧着良心,真当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须知,鱼家村的人常年隐世,有两点是极为传统的。
一是从小习武,二是女儿家的清白。
往日里,鱼婵云淡风轻的说:“你想把我怎样就怎样,我不会反抗的。”
不反抗是不反抗,但这并不代表她心里不在乎。
这个时代不是古代,不是三妻四妾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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