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怎么想的,也没有这么快吧,我们只是定了关系,是不是谈婚论嫁还早着呢。
“爸爸,我的意思是给晨哥安排一间房。”祁韵面红耳赤的说。
祁悔这才明白自己误解了祁韵的意思,不过他的老脸可比女儿厚多了,呵呵一笑说:“原来是误会误会,张晨你可不要生气。”
祁韵一看这爷俩再这么聊下去,不知会聊多久,干脆拉着张晨就到自己的闺房去了。
祁韵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张晨,反把祁悔弄得莫名其妙。
不是说好另外安排房间吗,怎么现在又住在一起了?
“晨哥,你实话告诉我,那天吕凯身上多了一只手表,到底是不是你捣的鬼?”祁韵还想确认一下,如果是的话,自己还能补救。
“那小子想要诬陷我,我当然就来了个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张晨淡淡的说:“这也是他自找的。怎么,你对他还抱有同情心?”
祁韵一听大吃一惊:“原来真的是你干的,我对那小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兴趣,会同情他才怪!可是你不应该和吕乘风打赌,一旦公开监控录像的话,那你岂不是当众丢脸?”
见到祁韵急成这样,张晨反而觉得有趣。
“那怎么办,我已经把话说出去了,泼出去的水,我收也收不回来。要不,你给我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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