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想要反驳,他不可怜。
“用神孤立,飞来横祸。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有两人对话。
“阴曹地府都不收,不过还好,饿死鬼的诅咒不就是修改了他的命格?”
“就这破烂命格?不如死了算了。”
两人谈论依旧旁观,他们没有伸手把人扶起来,没有说:喝口水吧!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亦没有见过他们,只是他们的声音深深在他的心底刻画下来。
天亮了,他全身酸痛,像是被几个人打了一顿一般。纵使如此,他依旧忍着疼痛爬起来。屋外的初阳似烈火,把半边的云彩点燃,云彩燃烧起来,红得轰轰烈烈!山顶飘荡着雾气,风吹着,雾气纷纷往下奔腾,破庙便被云雾萦绕着。他没有停留,没有去思考与惊慌昨晚发生的事。
回到家时车夫已经候在门口准备送他去书塾了,见了他,车夫迎了上来。“少爷,那姑娘在医馆住下了。”
“好。”他说,“你去向夫子告假,我这这段时间不想出门。”他似乎是病了,全身无力,回到家后开始不住地呕吐。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总能看见出没在他身边的鬼怪。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年后。又是一天雷雨天,傍晚,雨打芭蕉,雷声轰鸣,伴着这些复杂的声音他终于结束几天睡不着,渐渐有了睡意。
很快,他发现自己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他睁眼,看见的是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呼吸正常,稳稳地睡着。那他这是怎么了?灵魂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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