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泊在此的无数艘船也是锈迹斑斑,至于渔船则是变成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模样,让人误以为是幽灵船,每当有风吹来,被涂成黑色的影子就会发出吱吱的刺耳声音。
越是走近传来枪声的地点附近,从刚才开始枪声和剑戟的声音都消失了。
此时,平房的屋子里想起了咣当一声,那是一只依然握住枪,从上臂处被血淋淋地切了下来的手,伤口新鲜得似乎会冒出热气。
“剑……我的剑……在哪儿。”
“你是……”
瘫坐在杂货店凳子上,面带面巾的男人一见到夜斗就慢慢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睛似乎看不见东西。
“不好意思,你……知道……我的剑在哪儿吗?只要有那个,我还可以战……”
夜斗微微注视了折断的巨剑正插在对方背后这一光景,对方然后跪在地上,咳出了大量鲜血,倒在了地上。
再也没动过了。
或许是处在下风向,从刚才开始便无法掩盖的浓密血腥味扑鼻而来。
最近的东西,就在数米开外,是被切断了的起始者头部,那张布满了惊愕的脸正惊恐的盯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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