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吓的脸色苍白,跪在地上,抓住白凌辰的手。
“先生,我求求你给我这次机会,给我这次机会,你也知道我干了七年,你不能因为我这一件小事,就把我赶出去……”
此时,乔修寒来访,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白凌辰好看的眉头紧皱,从保姆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抬眸看向乔修寒。
“坐吧。”
几个佣人有眼力劲的离开客厅。
乔修寒随便坐在沙发上,淡淡看向白凌辰,“君君是从你白家丢的。”
白凌辰抿了抿唇瓣,“我知道,我会去找。”
昨天乔修寒一早去医院,告诉他君君丢了。
前天晚上因为他中了催—情药,理智不是很清晰,就连君君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白沫煜待在一旁,小脸充满愧疚自责,童声稚嫩的开口,“叔叔怪我,是我没有送倾倾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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