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几个闻言，同样惊愕的看向段夜肆。

        段夜肆终于抬起头，看了看君倾。

        “传闻，鬼颜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必定死尸一片，血流成河，可是昨晚，鬼颜只是伤及乔震山的下属，并未杀死他们，什么时候鬼颜变的心慈手软，留他们一条命，让他们肆意传播她现身的消息？”

        莫斯低头沉思一下，说：“也有可能是鬼颜故意这么做的。”

        段夜肆轻笑，“鬼颜会让那些人传播她现身的消息？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莫斯：“……”

        君倾看了眼莫斯，抬眸看向段夜肆。

        “我觉得莫斯说的对，鬼颜有可能真的只是让那些人故意传播她现身的消息。”

        段夜肆懒得争辩，懒懒道：“随便你们怎么想，总之，我确定，昨晚的鬼颜，一定是假的。”

        君倾神情莫测看着段夜肆，“你有几成把握确定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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