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袁城向前走了两步,幽幽道:“我说你们两个,也太大惊小怪了吧,这是人家的约定,与你们有何关系?”
君倾看向刚才为寒西祐说话的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恭敬,“两位前辈,当初我下的就是一场生死局,我答应了段夜肆,没有做到,亲自把寒西祐带到他面前。”
女孩说完?看向段夜肆?“段庄主,枪在你手上,你动手吧。”
段夜肆手中握着枪,唇瓣微微抿着,眉宇间带着几分纠结。
裴袁城等不及的催促道:“段庄主?还犹豫什么,那个男人可是用枪打你母亲导致你母亲成为植物人,这仇若是不报?可是大逆不道啊!”
段夜肆吸了口气,冷冷看着寒西祐,冰冷的嗓音缓缓轻启:“寒西祐,你当时开枪打我母亲导致我母亲成为植物人?而如今?我便开枪打入你肩膀?让你也如同我母亲一般?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一辈子!”
裴袁城闻言,蹙了蹙眉,询问道:“哎,段庄主,刚才不是说要取寒家主性命吗?如今又开枪打他肩膀是什么意思?”
段夜肆淡淡道:“我母亲正是在肩膀受到枪伤导致成为植物人?我便用同样的方法让他也成为半死人,一枪打死他,太便宜他了。”
裴袁城:“可不是所有人肩膀受到枪伤都可以成为植物人!”
段夜肆侧眸看向裴袁城,“我以同样的距离,同样的位置开枪打他,为什么会不一样?莫不是裴少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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