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西祐眼底一片柔和,仿佛前十分钟开枪的男人与他根本不是同一人,握住女孩的手,缓缓攥紧。
想到自己现在跟寒西祐离开,无法保住腹中的胎儿,女孩心里升起一片怅然忧伤感。
“不过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寒西祐神色狐疑的看着女孩,“嗯?”
君倾叹了口气,抬眸看向男人,“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跟你离开吗?”
寒西祐:“段芙岐威胁你。”
君倾单手覆上自己小腹,一脸沉重?“我吃了她给的堕胎丸,天主内服下解药,这个孩子会没事?但若我跟你离开了,她不会给我解药的,今天正好是我服下解药的第三天。”
女孩说到这里?抬眼看着男人?继续说:“我跟你离开了?段芙岐本就不会给我解药,如今你又把她打昏迷了?她更不会给你解药。”
寒西祐唇瓣紧抿,蹙着远山之黛的秀眉?“为什么不早说?”
君倾责怪道:“你当时那个情绪连我都要杀?你给我解释的机会了吗?”
寒西祐:“我没有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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