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绝酒楼的大门刚敞开,叫卖声和马车驶过的声音打破了厅堂内宁静的氛围。
荆浩然起来洗脸刷牙,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麻衣,跟父亲妹妹打了声招呼,叫了辆马车直奔西城。
昨天袭击他的两名刺客的身份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一个品格兼优的淳朴百姓竟然会被人惦记,这种无时无刻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
随意跟车夫聊了几句,托着腮望向窗外风景,荆浩然心想要是自己的心眼真能练到窥视心灵的程度就不用麻烦师傅了,谁说谎我都能晓得,以后说不定因此获得一份想不到的大机缘,唉。
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着,转眼就到了西城流星河。
荆浩然刚要走进巷子,回过身来眼神一瞄,那个坐在巷口早点铺坐直身子小口吃粥的大个不是他的师傅安玄藏还能是谁?
“师傅。”荆浩然走过去跟店家要了一份混沌,这早点铺开在外面,蹲着叉开腿才能坐下的小饭桌,头顶一露天渔网用来遮阳使,或者是用来宣誓地盘的主权。
“嗯。”安玄藏慢条斯理的吃着,荆浩然坐在他旁边,两人双双看着来往百姓,很是滑稽。
“昨天那二人自尽了。”安玄藏忽然说道。
荆浩然点点头,这是刺客一般的手法,自己和师傅好像都遗漏了这一点,不过听这意思好像就是也没有问出东西来。
安玄藏回想起昨天二人受着自己咒法时的痛苦摸样,宁愿灵魂被揉捻也不愿意背叛,让他心里惆怅的同时意识的自己好像卷入了这世界最可怕的纷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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