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石春韬缓缓睁开眼睛，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天空没有太阳和云朵，脚踏之处没有泥土和鲜花，只有无尽的光茫

        石春韬打量了下自己，早就褪去了穿了许久的天宫道袍，换上了一身光洁亮丽的白色长褂，这是生前在家里母亲给他买的一件，想让他穿上以后性子能放稳重一点，身为大哥老是毛手毛脚的，成何体统。

        “大哥。”石春韬的手被拉了一下，石春笛面色迷茫的看着她，本身个头矮小的她换上了生前经常和老二溜出去玩耍的粉色小裙子，同样是母亲给她买的，希望这个年龄不大性子却永远长不大小女孩永远天真下去，天塌下去有爸爸妈妈和你的大哥二哥顶着。

        石春韬想起来那段时光，无疑是快乐的，只是眼下身边少了一个人，石春笛看上去还是那么招人怜惜的小女孩，可是脸上早就没有了饱经温室的纯真。

        “大哥，就此分别吧。”“我心无佛，佛救不了我。”石老二与兄妹二人分道扬镳那天的话在石春韬耳边不断回响着，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石春笛见大哥流泪了，即使再天真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眼角也含着泪光，哭着说道。“哥，我不想当一辈子妖怪，我不想当妖怪！”

        石春韬赶紧抱住妹妹，兄妹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在无尽的白芒天际里显得那么渺小又无助。

        “佛真的救不了我们么。”怀里的石春笛嚎啕大哭，石春韬心都碎了一地，想起来这座寺庙内的那尊佛像，白大婶诚心祈祷的那个亲人应该是她的孩子吧，明明早已阴阳两隔却还不愿相信事实，日日夜夜来到这个破石头面前插香祷告，有个屁用！？

        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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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施夷从小博览群书，见识过不少天下的稀奇东西，可现在亲眼所见还是有些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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