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李琥丞自愧笑了笑。“天宫院早年和大唐携手对外扩张,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能战之才都被朕霍霍干净了,是朕辜负了天宫院,朕又何必欺骗自己呢?”
萧何沉默不语。
“再说说朕的三个儿子,太子如今年近三十,能文能武,单说论谋论智,他未来的成就必定在你之上,你承不承认?”李琥丞笑道。
“那是自然。”
“论武,他虽不是修行人士,但挥刀用剑这些年甚得上将军教导,若是日后朕这个位子让给他做,肯定不负先帝威仪。”
“太子殿下这些年的成绩陛下和臣有目共睹,肯定不会让陛下失望的。”萧何拱手笑道。
“二皇子,早年因为出了那件事情,至今郁郁寡欢,无所事事,况且每年家宴他都借口推脱,与朕的关系有些疏离了。”
“二殿下早晚会解开心里的那道结的。”萧何说道。
“老三嘛。。。”李琥丞脑海中不自觉想起那个无才无德,从哪得来一身纨绔之气的三皇子,嘬了嘬牙花子。“赴辽议和之事被他安排的稀烂,朕把他送进天宫院一是为了躲避一下朝堂一些不轨之人的视线,再一个能让他学学本领,若是再进一步,能跨入修行的门栏,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可他倒好,此次回京便到处玩乐,不务正业,朕头疼的很啊。”
“三殿下。。”萧何想了想,突然往李琥丞面前靠了靠“陛下,臣有一见。”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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