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了一指胭脂,搽在后颈的白斑上面。
洪三皮盯着他看:“怎么样?什么感觉?”
“有点痒,而且越来越痒……”艾驰翔不敢伸手去抓,因为一抓就停不下来,那种感觉像是百爪挠心似的。
没错,白斑虽然是在表皮,但痒好像是痒在心里似的。
让人恨不得要把心给挖出来挠几遍。
洪三皮料想胭脂不会是解药,从香囊里抓了一撮细末,对艾驰翔道:“张嘴。”
“三爷,这……这不能吃呀。”
“不吃一下怎么知道是不是解药?现在就你们两个跟我一样得了阴花病,如果不拿你们试验,我找谁去?”洪三皮理所当然的道。
这香囊在棺材里这么久,女尸的贴身之物,会不会染上尸毒就说不准了,他哪里敢这么贸然吃下去?
乔桂萍赔笑道:“三爷,这些东西还是找人鉴定一下为好,拿人做实验终究不够稳妥。”
“找谁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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