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暴露了,杀了,以绝后患。”谢义财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下达必杀令。
阳春拱手退了下去。
谢义财端起盖碗茶,心事重重,仍旧难以平静。
不甘,但又惶恐。
他所惶恐的也不过是谢金柝,这是一股他摸不透的力量。
……
萧翎回到家里,柳泰和杨慧芳都已睡下。
进入自己房间,柳梦熙的工作已经做完,但仍旧没睡,躺在床上翻阅杂志,似乎正在等他。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谢董身子骨不利索,请我过去看看。”
柳梦熙把手头的杂志放到了床头柜,无奈的看他:“撒谎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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