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尧臣是你师父?”萧翎记得老城坊有个金玉堂,打的好像就是金尧臣的招牌,“金玉堂的玉谷鸣跟你什么关系?”
石伯神色突然黯淡下来,沉闷的抽着香烟。
过了良久,他才说道:“他是我师兄。你怎么知道他的?”
“他是我们老城坊最为出名的大夫。”
“你是老城坊的?”
“是。”
“你见过……我师姐吗?”石伯的声音突然出现一丝颤抖。
“您师姐是?”
“就是玉谷鸣的妻子,也是我师父唯一的女儿,她叫金萱。”
萧翎回忆一下,说道:“经过医馆的时候,好像见过几次。”
“她过的好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